林朝將劉焉的用意解釋了一遍,劉備還沒表示,簡雍卻受不了了,紅著臉破口大罵。
“豈有此理,劉君朗徒有賢士之名,吃相竟如此難看!”
他此番不顧自身安危,飛奔近十日,本以為得了募兵調令,幫了劉備的大忙,誰知卻被劉焉算計,怎能不生氣。
倒是劉備搖了搖頭,麵帶笑容勸解道:“憲和不必如此生氣,你此番為某帶來了募兵調令,這才是大功一件。”
“主公,某隻是氣不過他劉君朗如此行徑……”
“好了,好了。”
劉備笑著將簡雍扶坐下來,親手給他倒了一碗酒,這才開口道:“憲和消消氣,咱們所求不過募兵調令,現在目的達到,理當高興才是。子初以為如何?”
這番話一說,林朝不禁對劉備肅然起敬,這才是真正明白人啊!
你要的就是一個名正言順募兵的機會,現在劉焉給了你這個機會。
你管他有什麽打算!
與其揣測劉焉的想法,不如想辦法將手中募兵調令的作用發揮到最大。
“玄德公通透,朝佩服!”林朝拱手認真道。
劉備也給林朝倒了一碗酒,繼續說道:“至於使君有何心思,作何打算,不是我等做下屬的可以議論的。須知論跡不論心,論心無完人。”
言外之意,也算幫劉焉挽回了點麵子。
“主公豁達,倒是雍小氣了。”
簡雍之所以生氣,大部分原因還是以為自己此番辛苦沒能取得應有成果,現在被劉備這麽一開解,也釋然一笑。
“子初,現在咱們手持募兵調令,是否能直接進入真定城?”
這兩天之所以沒有入城大肆招兵買馬,就是因為少了募兵調令,現在有了,自然能名正言順地進真定。
“玄德公此言大善,此番得了使君調令,自然能接管真定。”
“好,那某即刻下令入城……子初,你方才說什麽,接管真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