雒陽城外,劉備憂心忡忡地望著盧植離開的方向。
本來半年沒見,劉備還想好好和林朝敘敘舊,可先是廢史立牧,又是天子駕崩。這兩個重磅級的消息接連傳出來的時候,劉備整個人都是迷茫的。
而在這個前路不明的時刻,盧植又選擇了孤身入京,劉備心情複雜,說不出是什麽感覺。
自己大勝而歸,卻正好趕上天子駕崩。
而自己的數萬大軍就在河東,在這種時候,會不會引起朝廷的忌憚。
若是朝廷以封賞為名,征召自己入京,那自己應不應該奉詔。
接下來的路應該怎麽走?
是率領大軍回中山,還是應該留在河東?
廢史立牧,以自己目前的實力和此次的功績,能不能也被封一州州牧?
當然,最後這個想法劉備是沒抱太大希望的。
他崛起速度雖快,但目前資曆尚淺,州牧的位置太過重要,朝廷不大可能封給他。
在這個前路灰暗迷茫,毫無頭緒的時候,劉備第一時間,還是想到了林朝。
此刻,他迫切需要林朝為他指一條明路。
“子初,近半年來,雒陽城中的局勢如何?”劉備開口問道。
林朝笑道:“玄德公,某身無官職,這半年隻知吃喝玩樂,哪能知道朝廷局勢。”
麵對林朝睜著眼睛說瞎話,劉備笑了,心頭的陰霾也散了一些。
劉備笑道:“子初,你我之間,就不必遮掩了。你要說自己在雒陽城中沒什麽謀劃,三歲……翼德都不會信。”
他本想說三歲小孩,可張飛就在眼前,劉備便毫不客氣的把張飛和小孩畫了一個等號。
張飛:???
大哥,你是不是在鄙視某?
“好吧,果然一切都瞞不過玄德公。”
林朝見劉備有要與自己深談的意思,也笑得很開心。
一旁的林夕見此,便一揮手,令校事府的將士散開,隻遠遠地保護著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