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純被親兵叫醒的時候,張飛已經和巡夜的士兵交上手了。
蹋頓有傷在身,不能作戰,第一時間便被麾下親兵保護了起來,遠遠地指揮著士卒作戰。
“慌什麽,某早有布置,敵軍來多少,死多少!”
張純揉了揉眼睛,見叫醒他的士兵一臉慌亂之相,開口大聲嗬斥道。
他的確早有布置,但肯定不如他說的那麽誇張,眼下為了穩定軍心,隻能這麽說。
出營觀看時,張飛的兩千人已經被圍住,親身示範了什麽叫做失敗的夜襲。
“不好,敵軍早有準備,快撤!”
張飛大吼一聲,急令麾下士卒撤退。
張純軍本就疲困不已,再加上士氣低落,被張飛衝了一陣,損失了些士兵後,成功突出重圍,向南敗逃。
“哼,劉玄德想趁夜劫營,卻不知某早有準備!”
張純見張飛敗逃,冷笑一聲,也不追趕,隻是令士卒各自回營休息。
按照正常人的思維,既然夜襲失敗,今晚就算能睡個安穩覺了。
但可惜,林朝從來就不是什麽正常人。
半個時辰後,張純軍士卒才剛剛回到各自的營帳中,還沒來得及閉上眼睛的時候,第二波夜襲就又發動了。
林夕作為率領第二波夜襲的將領,他壓根從沒想過要隱藏行蹤,甚至不知從哪找到了一個銅鑼,一路敲鑼打鼓地衝了進來。
這一下,張純軍士卒隻得踏著疲憊的身體,再次出營接戰。
“又來夜襲!”
張純也是剛剛睡著,就又被親兵叫醒了,聽到外麵的廝殺聲後,咬牙切齒道。
“傳令全軍,包圍這支敵軍,務必將其圍而殲之!”
憤怒狀態的張純,惡狠狠地下令道。
“唯!”
親兵轉身而去,張純也跟在後麵出了營帳。
林夕這次敗退的時間更短,眼見張純全軍出動,快要將自己包圍的時候,林夕果斷下令撤退,帶著麾下士兵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