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劣幣的投放,李衛並不急於求成,通常都是一吊錢裏混雜上二三百枚劣幣,一點一點的投放出去,然後就是耐心的等待貨幣戰爭的危害慢慢的凸現出來。
反正李衛不急,在青川省還沒有吞並,秦帝國還沒有完全掌控在手裏,實力足夠強大到發動國家級戰爭的情況下,他暫時不會打唐帝國的主意,目前,他除了發展,再發展,還是繼續發展。
父子倆分工明細,便宜老爹坐鎮嘉月,負責打理省府政務,與長安方麵的使者扯皮,他坐鎮紅楓省,負責軍務礦產開采冶煉生產練兵等方麵,有田策巫悠和溫子山等智囊團,這廝現在幾乎是甩手掌櫃,差不多大大小小的事兒都扔給手下,自個悠閑得無所是事。
百般無聊的李衛偶爾也會逛逛街,有時候也口花花調戲人家良家小娘子,勾搭美貌少婦等一些荒唐的事兒。
如今差不多已成他貼身保鏢的肖小小既看不慣又無奈,隻能在心裏生著悶氣兒,一來自已是他什麽人?二來嘛,這種偷香竊玉的事兒,如果換是普通人,必背上**賊等各種罵名,最後不是被押官就是被浸豬籠,但人家少爺頭頂名士的光環,那不叫耍流氓通奸,那是讓人津津樂道的風雅趣事。
君不見,堂堂的紅楓大名士,一大把年紀的溫子山時常流連青樓,摟著粉頭吟風弄月,甚至一整張臉都埋進了粉頭高聳的胸部,或整隻腦袋拱進粉頭的裙子裏,這就是所謂的名士風流。
這種現象在大陸是合理又合法,李衛不想評論這種荒唐,反正,當名士的感覺,在這種時候真的很好很爽。
就在便宜老爹仍在與長安方麵的使者繼續扯皮的時候,秦太子秦永華突然害大病暴斃,秦王秦世正傷心過度,當場吐血暈倒,一時間,朝廷亂成一團,長安人心惶惶。
李衛接到便宜老爹的親筆書信時,整張臉都皺成了苦瓜樣,便宜老爹竟然叫他代表嘉月李氏去長安吊唁死鬼太子,這不是把他往火坑裏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