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太後,確有此事。”
李衛的大姐夫謝欣被封為京兆尹(長安區最高行政長官),不得不出班稟奏。
“光天化日之下行凶殺人,還有沒有王法?”武惠妃俏麵一寒,聲音抬高了幾分,盯著謝欣冷聲喝道:“謝大人,哀家給你三天的時間,若抓不到凶手歸案,你請辭吧。”
她聲言俱厲,揪著謝欣不放,而且隻給他三天的期限,擺明了是向李氏發難。
帝黨一派的人既喜又憂,喜的是太後當場對李氏一係發難,憂的是他們還沒有完全準備好,沒能將此事最大化,給予李氏一係狠狠的一擊,不過,能把謝欣從京兆尹的位子上揪下來,換成自已人,那也是一件大好事。
畢竟,李剛為帝國丞相,掌軍政大權,把他逼急了,什麽事情都可能幹得出來,因此,隻能慢慢的削弱他的力量與權勢,恢複帝權。
不過,開弓的箭已經不能回頭,何況是太後一個女流率先發難,他們也豁出去了,拚了命也要扳倒謝欣,惡心死李剛。
戶部侍郎盧朋出班,“稟太後,老臣倒是知道一些。”
“盧愛卿請講。”
武惠妃笑靨如花,似乎顯得有些高興,在一眾帝黨元老眼裏,他們理解成了太後因為能夠讓李剛這個權臣難看而高興。
盧朋輕咳一聲,成功把金鑾殿內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身上的時候,才緩聲說道:“禮部審侍郎宴客,老臣當時也在,席間有幾個書生多喝了點,多說了幾句,好象是說了些李丞相的不是,然後,他們離席後就出了意外。”
那幾個被充當棄子的書生當時可是在酒樓裏破口大罵李剛專權,沒有一點讀書人的風度,許多人都看到了,盧朋一句輕描淡寫的話,卻讓事兒全變了味。
帝國風氣開放,言論自由,許多讀書人經常聚在一塊議論政事,評擊朝廷,為自已猛刷聲望,按照盧朋所說的意思,那幾個出事的書生隻是評論了你幾句而已,你李大丞相何以這麽心胸狹窄,派人當街把他們做掉?你眼裏還有沒有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