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穎姐姐遲到了,罰酒三杯,賦詩一首,這是規矩哎。”剛才招手的小娘子笑吟吟的說道,看得出來,她顯然是此次詩會的主持人。
“罰!”
“罰,規矩不能壞了。”
一眾才子和小娘子們齊聲起哄,沒有規矩,不成方圓,不管你官職多高,名聲多大,在這桃園裏,一切都得依著規矩來。更何況郝若穎也頗有才情,許多人都想看到她所作的新詩。
郝若穎對著四周盈盈福禮,算是作為遲到的道歉,然後在眾人的注目下,自個酎滿了三杯酒,不過,她並沒有喝,而是雙手捧著酒杯,笑吟吟的遞到李衛麵前,再次令在場的眾人都張大了嘴巴。
雖說規定了遲到必然罰酒罰作詩,但沒有不能代喝,這也是照顧酒量淺的女性,其實,這罰酒誰喝都一樣,隻要有人喝就行,讓眾人瞠目結舌的是郝若穎的舉動,再一次表明了她和那個其貌不揚的李郎君關係非同一般。
如果不是至親,那便是好到如膝如膠的情侶關係了,難怪這麽多優秀的追求者都未能打動郝小娘子的芳心,原來,她早有意中人,隻是,這位李郎君的長相實在太讓人失望了,憑郝小娘子的家世容貌才情,怎麽也得嫁個英俊瀟灑風度翩翩才情出眾的郎君吧?
李衛再一次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他唯有硬著頭皮喝下三杯罰酒,敢情,郝姐姐今日是鐵了心要顯擺了。
反正也不是什麽壞事兒,再者,李衛抱的是補償的內疚心理,他正想出聲,不想已有人大聲嚷嚷起來。
“李郎君既然替郝小娘子喝了罰酒,那便順帶作詩罷。”
出聲之人叫金若望,是省城頗有名氣的大才子,也是郝若穎的一個狂追者之一,自然把李衛當成了情敵,欲除之而後快。
為今日之聚會,他精心準備了好幾首詠梅詩,不僅隻是為了刷名聲,更為郝若穎,他提議讓李衛順帶作詩,目的是想讓他出醜,再借機詠出早已作好的詩,以博取美人的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