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小娘子,風小娘子……”
不遠處有個書生模樣的年青人招手呼喊,但被巫府的衛士阻擋,沒能擠過來。
李衛看了一眼俏麵有些蒼白的風玲兒,打了個手勢,示意侍衛放人。
那年青的書生頗有眼色,急匆匆過來,在四五步開外站住,先對著巫悠等人抱拳作揖,然後才對風玲兒施禮,“可是津都風小娘子?”
鳳玲兒點頭回禮,不安問道:“小郎君是……”
“在下柳懷民,家父柳公義。”
年青書生報了家門,風玲兒馬上想起來了,柳氏在津都可是書香門第,柳公義更是當地極有名氣的大名士,不過,公義先生的幾個子嗣卻不怎麽爭氣,雖拜入名師門下,卻屢試不中,僅有秀才的功名。
“原來是柳郎君。”風玲兒再度屈身福禮,“不知柳郎君有何事?”
確認自已沒有認錯人,柳懷民鬆了口氣,當下道明來意,他在唐帝國屢試不中,因此跑來秦帝國試試運氣,出行前聽聞風玲兒被強盜所掠,已失蹤數天,音信全無,津都都鬧翻了天。
風玲兒自小就許以右尚書仆射段華二郎君段鵬,加之風氏是津都大族,當地官府哪敢虛應了事,偵騎捕快官兵江湖遊俠盡出,把整個津都郡鬧得雞飛狗跳,風夫人當場病倒,臥床不起。
“母親……”
聽聞母親病倒,風玲兒悲泣一聲,嬌弱的身軀搖搖欲墜,一旁的李衛連忙把人扶住,巫悠忙讓樂娘等侍妾把人扶進府內。
所有人都進去,府外除了守門的衛兵,就隻剩下柳懷民一人,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顯得極尷尬。
幸好有一名侍衛從裏邊出來,把他帶進去,讓柳懷民頓時激動得全身都有點顫抖。
在城外,當風玲兒被一眾書生才子圍住,大獻殷勤之際,他就在那些書生才子當中,一眼就認出了風玲兒,隻不過,當時不敢確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