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寧看著迎麵一大幫帶著麵具的人,不禁有些奇怪。
這幫人看起來年紀也不小了,有些頭發甚至都白了,還集體戴著花花綠綠地麵具?
難不成是古代行為藝術?
其中一個頭發有些斑駁的戴著豬剛鬣麵具的老頭兒還一直盯著朱寧,這讓朱寧不禁打了個冷顫。
看什麽呢!老玻璃!
將臉上關公麵具拉下來,朱寧與這群怪人擦肩而過。
過了許久,小茹才弱弱的說道:“少爺,剛才戴麵具的夫人,看起來好像咱家夫人呢!”
小茹這麽一說,朱寧還真覺得像自己親娘!而且旁邊那個也很可疑,身形像是老爹!
隻是沒看到有人像朱壽,不然朱寧一準兒能認出來!
心裏有了疑惑,朱寧自然要一探究竟,讓小茹帶著四個小丫頭自己轉轉,朱寧則原路返回!
他要去看看剛才那是不是老爹!
這關乎朱寧的身世!
帶著紅色麵具的朱寧絲毫沒有察覺到,人群中幾個陰冷的東廠番子,悄悄跟了上來!
朱寧在鼇山邊上轉了幾圈,愣是沒看到剛才那一群“怪人”的身影,心中有些泄氣。
實際上,弘治皇帝和張皇後自打發現了朱寧哪裏還敢再在外邊亂逛,帶著一群大臣早早離開了燈市!
乾清宮內,弘治皇帝和張皇後靠在軟榻上,皆是鬆了一口氣。
聽著午門外傳來若隱若無的喧囂,張皇後不禁歎了一口氣:“陛下,這到底什麽時候是個頭啊,寧兒到現在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快了……快了。”
弘治皇帝也歎了口氣,他何嚐不想把朱寧的身份昭告天下,隻是當年那個道士的話猶在耳邊!
“弘治十八年五月,殿下可安!”
當時年僅兩歲奄奄一息的朱寧還叫朱厚煒,被秘密送出了皇宮!
“二皇子殿下命格太弱,宮中貴氣過重,恐遭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