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寧一大清早並沒有趕去鼓樓大街,因為他被另一件事攔住了!
他“寄予厚望”的大弟子嚴嵩,竟然尿床了!
看著晾衣杆上那掛著的不知哪國地圖,朱寧氣不打一處來!
這要是傳出去,他朱寧的麵子往哪擱?!
“孽徒!你師父我一世英名全讓你給毀了!”
床前的朱寧氣的咬牙跺腳,**的嚴嵩羞憤欲死,二十四歲,尿床!
在極度的恥辱之下,我們的嚴嵩同學升華了,他終於放下了自己高傲的身段,放下了十九歲中舉的榮光。
“師父,我錯了。”
一句唯唯諾諾委委屈屈的話在一個二十多歲的人口裏說出來是那樣的違和。
朱寧也呆住了,他沒想到嚴嵩第一次叫自己師父是這麽一種場景。
朱寧竟然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欺負嚴嵩太狠了?
不!沒有!
做了我的徒弟就是我兒子!
朱寧給自己找了個理由,爹打兒子天經地義,就像老爹抽朱壽?
“你好好休息,讓你劉叔好好照顧你,別耍小孩子脾氣。嗯,就這樣。”
朱寧囑咐一句,便帶著潔白如雪的五斤白糖離開了家門。
躺在**的嚴嵩不但沒感覺到恥辱,竟然隱隱覺得一陣感動。
師父真好,這麽關心我……
走在鍾鼓樓大街上的朱寧不知道嚴嵩在自己手下會變成什麽樣子,但可以確定的是,這娃兒已經和曆史上那個權奸漸行漸遠了。
拋開腦中不切實際的想法,朱寧走進了自家鋪子,原先鋪子中的夥計也在按照朱寧的設計熱火朝天的布置著。
“東家!”
“東家!”
見到朱寧,一個個夥計都連忙打招呼,他們都已經知道,眼前這個少年就是新東家。
朱寧點頭示意,招呼來了鋪子的老夥計老張頭。
老張頭今年有六十多歲了,跟之前的老掌櫃既是雇主與夥計又是老朋友,所以平日裏朱寧就讓老張頭幫著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