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遼看著手中的呂布手書,頓時在風中淩亂了。
狗屁不通,狗屁不通啊。
張遼忠勇之將,他絕對不欣賞呂布,呂布殺了丁原,他心裏頭有芥蒂。但為何還跟著呂布?
乃因為兩人是州裏(同州人),呂布現在麾下的健兒,也都是並州人多,少量河內人。丁原屯紮在河內,招募了不少人馬。
同鄉抱團,乃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張遼不欣賞呂布,但卻隻能跟著呂布混。
他的同鄉感情啊,放在呂布那裏竟然是一文不值。說也沒有跟他說一聲,就把他調給了張繡。
這太讓他氣憤了。
他心中一股邪火,蹭蹭蹭的上來了。心想:“若有朝一日,在戰場相遇,必叫你好瞧。”
而對於跟隨張繡一事,張遼沒有太多的想法。他跟隨呂布是念及同鄉之情,除了這個,呂布就是個屁。
至少在張繡麵前隻是個屁。
眼前乃是真正的大將,人稱“神威天將軍”,不僅武力不遜色於呂布,率兵掩殺也是一流。
是真的禮賢下士,講的“唯才是舉”。那求賢令他也看過,當真是讓人心潮澎湃。
再看眼前張繡,一臉笑容,手持寶劍相贈。有此大人物欣賞他,還要什麽呂布?
張遼深呼吸了一口氣,將呂布的手書往懷中一塞,打算等一會兒燒掉。他單膝跪在張繡麵前,躬身行禮道:“末將隻是並州小將,承蒙漢壽侯如此看重,著實誠惶誠恐。必然盡股肱之力,為漢壽侯衝鋒陷陣。”
說罷了,張遼重重的伸出手來,將張繡贈給的寶劍拿下了,端是爽氣,沒有拖泥帶水。
“哈哈哈。文遠。我得文遠,何愁不能攻城陷陣?”張繡哈哈大笑了一聲,當即握住了張遼的雙手,很是熱切的將張遼扶起。
“文遠將才也。我必不已凡人待你。 我命你為別部司馬,呂侯讓文遠帶五百人隨我,我允你再招募五百人,湊足千人,別領一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