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繡一方,當然是興高采烈,記錄張遼的戰功。關東聯軍一方,則是沒了聲音。
不管是布置在南方的公孫瓚幽州戰兵,還是布置在前方的鮑信麾下精銳步軍,還是木台子上的諸侯們都是如此。
在沉默了一番之後,諸侯們的眸光都紛紛投向了橋瑁,眸光還十分的詭異。
這讓橋瑁如坐針氈,臉上笑容徹底消失了。
這昨晚上到現在,醞釀的好,海口也誇了,必三刀之內取那張繡的首級,卻被一個無名之輩張遼給斬了。
這,這,這...........
公孫瓚也有些尷尬,不久之前,他卻也是對劉三刀讚不絕口的。這剛才誇的越多,現在打臉就越疼啊。
真是火辣辣的疼。
且不說橋瑁無地自容,袁紹心裏頭在失望之餘,還有一點點的愉快。
隨即,袁紹斂容說道:“劉廣初戰不利,大傷我軍銳氣。張繡讓張遼出戰,儼然已經大將,不輕易出戰鬥將了。隻有先殺了張遼,張繡才會出戰。你等誰願意去取張遼首級?”
到目前為止,袁紹與在場諸侯,包括曹操在內,都覺得問題不大。
那張繡確實是厲害無比,但張遼一介無名之輩,雖殺了劉三刀劉廣,但也隻可能是那劉三刀本事不濟,名氣太大。
“末將願往。”袁紹麵前左側站立著的武將之中,走出一人,極為雄壯,猿臂粗壯。這人朝著袁紹一個躬身,便翻身上馬,手持一杆開山大斧,絕塵而去。
“這是何人?”袁紹讚賞的看了一眼此人,然後問道。
“乃韓刺史(韓馥)上將潘鳳。”濟北相鮑信認識潘鳳,讚賞道:“此人也是起於黃巾之戰,鎮守冀州郡縣,黃巾、盜賊不敢來犯。”
“真是好將。”袁紹點頭稱讚了一聲,卻也疑惑道:“韓刺史不是坐鎮冀州,總督糧草嗎?潘鳳怎麽?”
“乃是押運糧草至此。”鮑信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