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池上,一時間唯有風聲依舊。袁紹與諸侯們以及在場將軍、士卒,齊齊失聲。
下一刻,顏良、文醜臉色血紅,鐵片的震動間,他們來到袁紹麵前單膝跪下來。
“主公。張繡猖獗。請允許我們率兵出城鏖戰。”
他們並非蠢貨,在見到張繡與劉關張三人戰鬥之後,便知道自己不是張繡的對手,但是大丈夫,是可忍,孰不可忍。
張繡竟然這麽囂張,以三千精兵對戰他們一萬精兵。這要是慫了,他們還有何麵目再做戰將。
但是袁紹城府極深,他沉默了一下,然後看了一眼在場所有人,包括哪些士卒。
士卒們都露出了期待之色,那天晚上敗的太憋屈了,沒有交戰,他們便自行溜走了。
他們都期待一場大勝。
但是袁紹在沉默之後,笑著說道:“這是還是張繡的激將法,你們不要理會他。”
說完之後,袁紹又見文醜、顏良蠢蠢欲動。頓時臉色一沉,說道:“敢言戰者,殺無赦。”
“諾。”
顏良、文醜頓時無奈,應諾了一聲後站起。 而城池上的士卒們,心情都複雜極了。
說什麽顏良、文醜勇冠三軍,卻連一萬對陣三千都不敢去.....
袁紹軍的士氣衰弱了許多。而諸侯們也都差不多,他們紛紛抬頭看向城下的張繡軍,隻覺得凶猛無敵,難以對陣。
“哎。我們還是繼續做縮頭烏龜吧。”眾諸侯心想,心安理得的做起了縮頭烏龜。
城下。
張繡大軍緩緩的來到了酸棗城下。
“張”字旌旗下,張繡身披一件大紅繡袍,外罩黑色鐵甲,抬頭望向酸棗城。
“漢壽侯這是打算趁機殺了顏良、文醜?”
隨在張繡身邊的徐庶,也是一身鐵甲,勒馬問道。
所有人都不懷疑,顏良、文醜一旦出來,必然會被張繡所敗。先不說個人武力,就說袁紹連敗二陣,士卒士氣低落,且河北人馬,也比不上張繡麾下的士卒精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