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董卓,便是連李儒都是臉色微微一變。
昨晚上張繡先提醒了一番,若是張繡不提醒,他們還真會起疑心。而沒想到進讒言的,竟然是李傕、郭汜。
李傕、郭汜二人就大不同了, 他們見董卓神態頓時臉色大變。李傕慌忙拱手行禮道:“主公,我們說的都是千真萬確。我們並沒有害張繡。”
“正是。主公。我們並沒有要害張繡的意思。”郭汜也在一旁幫腔道。
董卓冷笑了一聲,一雙眼睛凶光四射。環顧了二人之後,才說道:“我便告訴你們吧。昨天晚上,馬騰、韓遂送了張繡價值幾千金的財帛,許諾一郡之地。張繡隨手就給了我。並告訴我的,馬騰、韓遂必然在軍中散布謠言,卻有人進讒言。你們這二人卻這個時候跳出來,你們到底收受了馬騰、韓遂多少好處?”
董卓這一回真是怒了,這兩個人跟隨了他也多年了,平時磨磨唧唧也就算了,這個節骨眼,卻拖後腿。
真是讓他大失所望。
李傕、郭汜聞言大驚,繼而在心中把馬騰、韓遂給罵了個半死。這件事情,竟然不告訴他們。
而且送了張繡價值幾千黃金的財帛,還有一郡之地。這些財貨拿來收買我們,我們也幹啊,混蛋。
不過二人也知道,馬騰、韓遂是不可能出這個價錢來收買他們的。他們二人也就李傕有武勇,但也做不到臨陣斬殺馬騰、韓遂六員大將的地步。
也就是性價比比不上張繡。
李傕應變慢一點,郭汜反應很快。他用右手指著自己的心口,說道:“主公。我們跟隨您多年,怎麽可能收取馬騰、韓遂的財帛,進讒言呢?我們隻是聽說了這個事情,才向主公進言的啊,還請主公明察。”
郭汜說完之後,從坐上起來來到董卓麵前跪下,磕頭出血,哭訴道。
“郭將軍說的是,我們絕不會背叛主公的。”李傕也站了起來,跪在郭汜一旁,磕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