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馬騰、韓遂點兵八萬,輕騎快馬往隴西郡追去。
行了幾天之後,大隊人馬還沒有到達隴西郡。
忽然前方大隊人馬停了下來,坐鎮中央位置的馬騰、韓遂自然也勒馬停下。
“大概是有消息傳來了。”馬騰勒馬而立,有些躁動。可千萬別是壞消息。
“嗯。”韓遂輕輕點了點頭,翻身下馬,取了馬後的水袋,喝了一口涼水。現在這天氣,涼水一下肚,韓遂便打了一個激靈。
“報二位大帥。前方傳來消息。金城太守韓機與大將吳誌率領大軍一萬五千人出城鏖戰張繡,卻被張繡擊敗,二位大人都被張繡所殺。騎兵散亂,步卒大半投降了張繡。目前張繡正在城中收編人馬,修整。”
一匹快馬從前方而來,馬上騎士翻身稟報道。
“侄兒!!!!”韓遂立刻噴出了一口涼水,雙眸血紅,大叫了一聲,差點昏死過去。
馬騰連忙抱住韓遂,又是掐人中,又是撫摸韓遂的背部順氣,這才救下韓遂。
“張繡,我誓殺你。”韓遂清醒過來之後,大叫了一聲,隨即翻身上馬。
“兄長。現在張繡雖然在金城修整,但現在道路還遠,等我們到達金城,他一定走了。他肯定是兵向河西諸郡,我們兵分兩路,前後包抄。一定要追上去,將張繡擊殺。”
“好。”馬騰重重點頭,但不知道怎麽的,看韓遂如此吃癟,他心中有些痛快。
畢竟是玻璃兄弟,二人在此之前還是競爭對手。
二人定計之後,便分別率領各自四萬精銳騎兵,絕塵向西北而去。一左一右,穿插前往河西諸郡。
不久後,消息陸續傳來。張繡果然在金城沒呆幾天,便以步騎繼續向西北,前往河西而去,接連戰克,攻陷城池,燒掉錢糧輜重。對涼州各部郡縣,造成了巨大的損失。
雖然馬騰、韓遂的是騎兵,又足有八萬精兵。韓遂到達了金城之後,還收編了吳誌原來敗軍,人馬更多。但是涼州廣有數千裏之多,張繡今天打了這裏,明天便轉鬥離開,猶如茫茫大海,尋找一滴水,卻是讓韓遂、馬騰焦頭爛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