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支二萬人的馬騰、韓遂軍被打蒙了。
隨著“箭雨”落下,隨著步卒從山上衝殺下來,他們的傷亡便多達數百乃至於千人。
但是馬騰、韓遂的涼州兵,卻也不是吃素的。
這一次他們的主將很苟,沒有第一時間被斬殺。且人馬足有二萬餘人,而且後方馬騰、韓遂還有中軍、後軍加起來將近十萬人。
根據一個大家都知道的可靠消息,張繡雖人神勇,但是步騎隻有七八千人而已。
十萬人對陣七八千人,就算是每個人吐口唾沫,也能淹死了吧?
隻要涼州兵沒有一時間就崩潰了,他們就很厲害。在被痛揍了一波之後,涼州兵們紛紛反應了過來。
盡管山道狹隘,但是他們以小隊為單位,拿出自己的斬馬刀,或騎馬或翻身下馬,與張繡軍廝殺。
擅長射箭的士卒,則拿出了弓箭,躲在馬的後邊,幫助同伴對付張繡軍士卒。
馬騰、韓遂軍雖然死傷很大,也占據絕對的下風,但是沒有徹底崩潰。
“殺!!!!”張繡、典韋、龐德雖然殺的痛快,但所殺也不過是幾百人而已,於大局沒有大礙。
“果然是涼州兵啊,打了個埋伏都沒崩潰。”張繡微微蹙眉,然後便也不再多想,繼續廝殺而已。
他的殺手鐧是胡車兒啊。
托了龜的福。
領兵大將王峻、金雲二人還沒有進入山道之間,二人驚疑不定的望著前方山道上的兩軍混戰,卻又呼出了一口氣。
看前方那個持槍大將,一襲金色甲胄在陽光下閃亮刺眼,身後繡袍宛如紅雲,大概就是張繡了。
距離他們很遠,殺不了他們。
隻要他們不是第一時間被殺就好了。
“金將軍。我們前部雖然陷在了山道內,但不足為慮。前方那座山我不知道名字,但山峰不高。我帶一半人馬下馬步戰,從側方翻越過去,抄襲張繡之後。王將軍你帶領剩下人馬,從右側矮坡穿越過去,雙方夾擊,勝之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