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縣令大人好大的高帽!”
“你所指的私闖民宅,是官宅還是民宅?”
“利用職權之便,占據官宅,你該當何罪?我攜帶武將軍的文書,被這一介草民拒之門外,並且撕碎武將軍的公文,又該當何罪?”
“這位林捕頭徇私舞弊,光明正大地而你的小舅子,討論起來如何處置我等!”
“更想對爵爺夫人行不軌之事,這些事情如果被武將軍得知,不要說你的小舅子,就連你這位縣令,都要被誅滅三族!”
玄武士卒緩緩道來,即便是麵對人多勢眾的縣令,他們也絲毫不懼。
他們在戰場上廝殺,哪怕是麵對幾倍多於自己的敵軍,也為敢於亮劍。
更何況,在大武朝內,他們還真的不相信,一個小小的縣衙,敢對他玄武軍動手!
這些年,大武朝要是沒有玄武軍,免不了節節敗退,割地賠款。
玄武軍的統帥是攝政王,他廣開言路,有任何事情,都可以讓上級遞交上去。
而且任何一個玄武軍的死亡,攝政王都會親自過問!
這一點,早已在朝中廣為流傳。
之前有個知府犯了攝政王的逆鱗,在沒有任何理由的情況下,直接處死了玄武軍的一個士卒。
攝政王大怒,直接將那位知府滿門抄斬,並且放言:我手下的兵若是沒有過錯,被你們私自處罰,那就要承受我的怒火!
他們的血,隻能留在戰場上!
從那以後,即便是朝廷重臣見了玄武軍軍普通的士卒,隻要是理虧,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官宅?”
縣令的眉頭再次一皺,他這才想起來,眼前的這座宅子並不是什麽民宅,是屬於朝廷的官宅。
由於占用地太久,他一時間沒想起來,剛才一度認為是自己送給關西護的宅子。
這下子麻煩大了!
如今被玄武軍的士卒發現,這要是被報上去,他也得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