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靜的夜晚,響起了一陣命運交響曲後,再度恢複無聲。
也許是兩個人經曆了酣暢淋漓的大戰後,感覺到困意,就直接睡去。
第二天一早,天色還未亮,縣令就敲響了爵府的大門。
張青楓睡得正香,就被下人叫醒。
起床之後,他依舊感覺陣陣困意,畢竟昨晚太累了。
“縣令可真不像話,這麽早就跑來打攪我,要是天天如此,早晚得給他擼下去!”
張青楓不滿地嘀咕了一聲,將林子衿**在外雪白的玉臂,放進被窩裏,穿戴整齊後推門出去。
宅門前,縣令身後跟著一群衙役,他們抬著幾個箱子。
張青楓頓時就明白了縣令的來意。
“昨日不將白銀搬來,這天都還沒亮呢,你就來打擾我休息?”
張青楓沒好氣地抱怨,他看了一眼天色,離天亮估計還有一個小時。
現在這個點,街上估計除了更夫,就沒有其他人了。
“爵爺恕罪,下官是替你著想。”
“平民百姓,大多都是見不得別人好。被他們看見,下官往爵府送銀子。他們肯定都會瘋傳,你收受賄賂、貪贓枉法。”
“爵爺你對下官有恩,下官不能陷你於不義,所以特地起了大早。”
縣令緩緩解釋著,張青楓對他有救命之恩,否則他也不會如此。
人心險惡,世人多仇富,作為多年父母官的他,深深明白這一點。
張青楓作為貴族,百姓在明麵上雖然不會說什麽,但是背地裏絕對會指指點點,甚至大罵貪官汙吏!
“原來如此。”
張青楓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一點他倒是忽略了。
西河村的村民正是如此,那天派去接鐵牛的衙役,將鐵牛家裏發生的事情,也都如實匯報,真的是人心險惡!
昨日,陳校尉大張旗鼓地將物資、白銀送入爵府,想必是別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