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沈軒醒來之時,芸娘已經離開。
他有些失落。
卻也未做多想。
有丫頭端來熱水,伺候沈軒洗漱。
沈軒走出房間。
見院中劉江負手笑臉相迎。
“沈軒兄弟,對我昨晚的安排可還滿意?”
不待沈軒回答,劉江又說道:“畢竟是年輕氣盛,今早見芸娘離開時,臉色紅潤,想必兄弟與她一定深刻切磋琴技了。”
沈軒笑道:“多謝江哥安排。”
嘴上這麽說,心裏卻略有一點遺憾。
昨天晚上,與芸娘隻是逢場作戲,並沒有做出過份的舉動。
主要是沈軒不想用那樣的方式得到一個女人。
“已經備下早飯,吃過早飯,我們再商大事。”劉江十拿九穩說道。
沈軒婉拒道:“昨晚一夜沒有回家,想我娘子一定擔心,我得快點回家,有事改日再談。”
說完,沈軒大步離開劉家。
此時在自己的家裏,嶽小萍正在院中澆花。
這段時間,家裏生活條件已基本上得到了改善,不再為一頓飯而發愁。
嶽小萍用沈軒給她買來的新布做了新衣。
人靠衣裳馬靠鞍。
天生麗質的嶽小萍,臉色紅潤,越發的楚楚可人。
“娘子!”
沈軒進院。
嶽小萍回頭,看到沈軒回來,也是打從心裏高興。
雖然昨天晚上沈軒沒有回家,嶽小萍沒有多問,她作為女人自認為自己沒有資格管男人的事。
心裏也暗暗慶幸,昨晚躲過了一劫。
別人都說當家的是個弱不禁風的書生,但嶽小萍卻知道,沈軒與弱不禁風毫不沾邊,他強壯如牛。
從圓房之後的每一晚,他都沒有消停過。
也難怪嶽小萍催促沈軒納妾。
“當家的,你回來啦!還沒吃飯吧,我去給你做飯。”
嶽小萍進了廚房。
沈軒在院子裏開始練習廣播體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