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軒一愣,說道:“娘子,這是從何說起?我沈軒就是個窮酸書生,能討到你這樣如花似玉的娘子,是我們沈家祖上積了大德,怎麽可能舍得休了你!”
聽沈軒這麽一說,嶽小萍破涕為笑,嗔道:“你們讀書人,就會油嘴滑舌。”
“我說是事實,娘子你身材好,長得也漂亮,該大的地方大……”說著,沈軒的目光就落在嶽小萍的肚兜上:“將來我兒子,一定有吃不完的奶。”
“呀!你壞死啦。”嶽小萍舉起粉拳,輕輕打了一下沈軒。
沈軒順勢將嶽小萍拽進懷中。
“想不想給我生個兒子?”沈軒壞笑。
嶽小萍朝沈軒懷裏拱,像隻貓咪,羞澀輕聲說道:“你不和我圓房,不給我兒子,我咋給你生?”
沈軒深吸一口氣,找了個借口說道:“家裏窮,**的被褥破破爛爛,在那樣的**和你圓房,怕是委屈了娘子。等我掙點小錢,把床和被褥都換成新的,我們再圓房,新娘子就要睡新床。”
嶽小萍一陣釋然,心中暗道:“原來他是心疼自己。”
在沈軒懷裏又纏綿了片刻,她這才依依不舍回房先睡了。
沈軒鬆了一口長氣,總算躲過一劫。
連夜將水車的各個部分都做出來,隻等明天從鎮上回來,再找人幫忙抬到河邊組裝起來就可以了。
第二天,村長沈子林和小玉他爸沈長河,兩人早早來到沈軒家。
將野豬抬上獨輪車。
三個男人趕去鎮上。
不過兩個時辰,到了鎮上的肉鋪。
這頭野豬不算大,肉鋪老板給了三五百貫銅板。
沈軒提著沉甸甸的錢,先到銀莊,兌了二兩銀子。
去布莊裁了兩塊花布,又買了些胭脂水粉,最後去當鋪將嶽小萍的玉鐲子贖回。
然後帶著沈子林和沈長河,進了一家小酒肆,切了二斤牛肉,要了一個小菜,外加三大碗羊肉泡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