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沈軒結結巴巴說道:“我習慣穿著衣服睡覺。”
嶽小萍轉過身來,吐氣如蘭,說道:“我幫你寬衣吧。”
“不,不用,我自己來。”沈軒手慌腳亂。
前世連個女朋友都沒談過,現在身邊突然多了個溫香軟玉的俏人兒,等著他圓房,沈軒連忙自己脫了衣服。
之後,便直挺挺的躺著,一動也不敢動。
嶽小萍如玉般光滑的胳膊,就那麽毫無征兆的搭在他的身上。
就這樣過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早起。
沈軒讓嶽小萍用參須給他熬了一碗湯,咕咚咚喝下。
“當家的,看你臉色好了許多……”嶽小萍欲言又止。
沈軒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身子也恢複的差不多了,圓房刻不容緩,再憋下去,怕是會把自己憋出毛病。
他將嶽小萍支開,叫她去磨坊
他叫來幾個女人幫忙,將家裏的舊被子全部拆洗,換上了大紅的新被麵。
又買來一張紅紙裁出兩個喜字。
接著又親手打造大床。
忙了一個上午。
原本破敗的家,煥然一新。
中午時分。
嶽小萍剛回到家,便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還以為自己走錯了門。
這的確是自己的家。
看著門口大紅的喜字,她意識到沈軒的良苦用心,沒來由濕了眼眶。
幾個女人衝出來,笑著給她蓋上了紅蓋頭。
“小萍,你又要嫁人啦!”
“不要胡說,人家沈軒隻是想讓小萍風風光光的過門。”
“這才有個新娘子的樣子。”
“不像前幾天,隻提著一個布包,就算是嫁過來了,太寒酸。”
“還是人家沈軒有心。”
“這酸書生開竅,小萍你以後可有福了。”
嶽小萍現在就覺得,自己是全天下最有福氣的女人,隔著蓋頭,幸福的眼淚肆無忌憚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