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元的眼皮跳了跳。
實際上,他的確就是這麽想的,但他卻不敢這麽去說。
最終,曹元硬著頭皮冷笑道:“這衛尉寺乃是大唐 軍事重地,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要務。”
“衛尉寺是為大唐服務的,而不是為了某一個人服務的。”
話裏話外,明顯是意有所指。
李塵點了點頭:“好,那你將負責生產之人叫過來,本宮有話要問。”
雖然這曹元目中無人,但李塵也沒心思跟他們計較。
這曹元,明擺著是李泰的走狗,自己再與他爭論下去也不會有什麽結果。
為今之計,是趕在進攻吐蕃之前,將那元戎弩製造出來,方為正道。
曹元搖了搖頭:“殿下您趕得不巧,負責您的生產之人名為程處默,是盧國公之子,今日告假並未前來上班。”
“您若是有什麽事,可以去盧國公府上找他。”
“放肆!”柳白怒目而視,直接拔出佩劍:“太子殿下來到你衛尉寺,連個門都未進,連口水都未喝,就聽你在這像條看門狗一般胡言亂語,巧舌如簧,此乃大不敬!”
“你若是再敢攔著,休怪咱家無情!”
柳白是真的發怒了。
他從小便侍奉太子,在東宮已經十餘年。
曹元等人怎麽辱罵他都可以,但,對太子不敬,那才是對他最大的侮辱。
隨著柳白拔劍。
一眾太子衛,也紛紛兵刃出鞘,做好了戰鬥準備。
李塵麵色淡漠,顯然是默許了太子衛硬闖的舉動。
這下曹元和蘇清風的麵色可是變了。
雖然跟隨而來的太子衛隻有十餘人。
但這些太子衛,各個都是李 君羨精挑細選,專門訓練出來的百騎。
隨便拎出來一個,那都是高手中的高手,足以以一當十。
倘若他們真的鐵了心要闖,那衛尉寺可是沒人能攔得住。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