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位太子是紈絝,蕭雨晴一萬個不相信。
傳言中,這位是當之無愧的紈絝太子,不學無術。
可剛剛,他親自為自家老爺子抓藥,跑前跑後,極為熱枕。
僅僅是望著自己的背影,便能出口成章,可謂是學識淵博。
還有,剛剛李塵在廳中那憂國憂民,心係百姓的一番話,更加不似作偽。
最關鍵的是,平日裏沒少待人接物的蕭雨晴,僅是通過眼神,便能迅速確定對方心中所想。
方才那位少年太子,雖然以她美貌為名作詩。
但,兩人交談間,太子眼神向來清澈,不含絲毫貪婪之意,可見心思澄明。
這樣一個近乎於完美的男子,又怎麽會是那些百姓口中的紈絝呢?
“小姐,你在看什麽啊?”在蕭雨晴身後,一容貌俊俏的丫鬟邁步走了出來。
“你不會是在看這紈絝太子吧?”丫鬟噘著嘴:“這家夥分明就是欺我蕭家老爺病重,小姐您又是女兒家,想要趁人之危。剛剛家族幾位大人已經研究好了,下次若是他再敢來,就要到陛下麵前,告他的禦狀!”
蕭雨晴麵露不悅之色,轉頭斥道:“翠兒,不許亂說,隨我進來。”
剛剛回到內宅。
屋裏的一幕,卻讓蕭雨晴震驚了。
隻見蕭老爺子蕭元海,竟然從**,緩緩站了起來!
要知道,自從老爺子染病以來,已經癱在床榻上很久了。
哪怕是靠人攙扶,也無法站立。
如今這......
“爹爹!您怎麽站起來了?快坐下!”蕭雨晴急忙過去,和翠兒一左一右,將蕭老爺子扶穩。
“無妨,無妨啊。”蕭元海露出激動的笑容:“雨晴啊,太子殿下的醫術,可真是高明啊!”
“這藥剛剛服下,我還沒覺得有什麽。結果這才過了多久,我就覺得渾身像是有了使不完的勁兒,隻想站起來好好活動一番,不出汗都不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