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暉身披著一件寬大的白色長袍,下身隻著一件短褲,腳上穿著一雙木屐,腿毛迎風擺動。
這拉風形象看呆了在場眾人。
他渾不在意,環視四周後,朝著新婚夫婦走去。
整個大廳隻剩下木屐落地的聲音:“哢!哢!哢!”
眼看要禮成,卻被攪了,柳元吉心中大罵一聲。
他緩緩起身,禮貌問道:“不知這位兄台是何人?為何打斷在下的親事?”
柳元暉沒有理會,大聲咳嗽兩聲,然後一口粘痰啐到了柳元吉腳下!
隨後他走到一個餐桌前,雙手捧起一整隻燒鵝啃了起來!
主位上的柳時勉緩過神來,隨即拍案而起大喝道:“哪來的乞丐!敢擾我柳家的喜事?來人啊!給我轟出去!”
柳元吉也被柳元暉的操作搞得太陽穴直跳,卻還故作姿態對柳父說道:“父親莫要動怒,這位兄台許是餓壞了!今日大喜的日子,撞見也算有緣,不如就賞他一個席位吧!”
在場眾人聽罷紛紛高聲稱讚——
“元吉少爺真是心善!”
“對一個乞丐都如此彬彬有禮!”
“大丈夫不拘小節,佩服佩服!”
“……”
柳父聽罷自然十分高興,隨即說道:”哈哈哈哈!我兒元吉如此虛懷若穀,為父甚慰!好!那就賞他一個席位!婚禮繼續!”
柳元暉坐在了椅子上開始狼吞虎咽,喝起陳年美酒。
柳元吉再次跪下,給儐相使了個眼色。
成玉棠本以為事情有了轉機,卻沒想到隻是空歡喜一場。
察覺到周圍匯聚過來的視線,越發絕望起來……
“夫妻對拜!”儐相高聲道。
“等等,我不同意這樁婚事!”柳元暉吃光了燒鵝,打了一個長長的飽嗝,站了起來。
柳元吉此時已經氣得憋紅了臉,但還是故作姿態說道:“兄台?可否告知在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