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契丹人真是貪得無厭,還要追加歲幣,我大宋自澶淵之盟以來,已經給了近一百年的歲幣,他們還不知足!”宋徽宗怒道。
“稟聖上,因近幾年遼國北境戰事不斷,女真人完顏阿骨打起兵反遼,已連下十餘城,故遼國追加歲幣實為軍費所需!”高俅一旁回話道。
“那我朝是否應趁此機會,出兵收複燕雲燕雲一帶!”宋徽宗起身道。
“皇上,遼國雖有戰事,但是元氣尚存,貿然出兵先不談勝負與否,必將出舉國之資伐遼。非同小可!然黃河泛濫還需治理,江南方臘有起兵造反之勢,朝廷欽犯宋江也高舉“替天行道”大旗蠢蠢欲動,此時出兵還不是時機。”高俅道。
“聖上,高太尉所言極是,燕雲之地苦寒荒蕪,野蠻之契丹人想留便由他他,我大宋物產豐盈,不差那點歲幣,給他便是,何必出兵,勞民傷財?”童貫在一旁附和道。
“此事需從長計議,你們退下吧!”宋徽宗道。
二人退下後,宋徽宗獨自飲下一杯酒。
北有遼人金人虎視眈眈,南有起義軍屢禁不斷,他這個皇帝,當得容易麽?
哎,他長歎一聲,剛打算在榻上小憩一下,身後便傳來了叮叮當當銅鈴的聲音。
“皇兄!我要去看《師師怡春賞月會》!”趙璿靈拿著柳元暉的告示跑了進來。
“上次你偷偷出宮,整個紫微宮的太監找了你整整一天!還想出去,這次絕對不可!”宋徽宗看了看趙璿靈靴子上的銅鈴接著說:“文德殿重地,怎可戴此喧囂之物走動!?”
“皇兄,靈兒知道錯了!下此再出宮一定和你打招呼!您就開開恩好不好嘛!”趙璿靈搖著宋徽宗的袖子撒嬌道。
“真是把你慣壞了!前日罰你抄一百遍‘太祖家訓’,你可寫完?”宋徽宗點了下趙璿靈的額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