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父看了看滿臉傷痕的柳元吉,想了到了昨天自己對他下手確實有點狠,頓時心生愧疚,隨後說道:“元吉啊!為父昨日對你的教育確實有些嚴苛了!元暉說的有理,他尊敬兄長,為父很是欣慰!既然此藥對外傷有奇效!那你就喝了吧!千萬不要辜負了元暉和爹的一片苦心!”
柳元吉趕緊說道:“不不不!這……”
柳元暉沒等他說完便接道:“大哥!父親都這麽說了,難道父親的話你都不聽了嗎?若是不喝,讓弟弟愧領,那豈不是讓元暉無地自容?還是說,大哥你不想喝,是因為這‘甘汁玉液’……有什麽問題?”
心虛的柳元吉趕緊辯解:“不不不!這真的是很名貴的藥!”
“那大哥就別再推辭了!”
一旁的柳吳氏見柳父皺起了眉頭,怕他心生懷疑再找人過來測一測這灶灰水,到時候事情敗露可就完蛋了!
她咬咬牙,悄悄拉了拉柳元吉的衣服。
柳元吉一時無言以對。
他端著滿是尿騷味的灶灰水,心中暗罵自己多嘴。
半晌,他咬咬牙,一手掐著鼻子,閉上眼將摻著尿和口水的灶灰水一飲而盡。
“噗!”
柳元暉忍不住笑出了聲。
柳父問道:“元暉!你怎麽了?”
“沒事沒事!就是想打噴嚏!大哥喝了這‘甘汁玉液’元暉真是安心不少!”
“哈哈哈哈!我柳時勉的兩個兒子如此相親相愛!我真是欣慰啊!”
喝光了灶灰水的柳元吉此刻隻覺得腹中翻江倒海,他捂著嘴說道:“多謝元暉弟弟!大哥還有事就先走了!”
柳元吉說罷便衝出了柳元暉的房間。
柳吳氏擔心兒子,簡單作別後也離開了房間。
柳父一臉詫異,問道:“元暉啊!我看元吉喝完藥以後好像有點不適啊!”
“父親放心!這麽好的藥!噗!怎麽會有事!元暉不是從小喝過來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