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憑什麽打我?!”高升看著眼前暴怒的韓濤,想要發作,但又顧忌著對方的“身份”而忍住,隻是開口質問著。
“我已經說過,說誰都可以,就是不可以說波才渠帥,更不可以說他那方麵的事,你還敢出言侮辱他。打你?沒當場殺了你,已經是輕饒你了!”
韓濤厲聲地嗬斥著高升,他的臉漲得通紅,大有對方再敢出言不遜,就直接拔刀相向的氣勢。
一直沒有說話的張角這時候突然出聲了,他將手裏的粥碗放下,輕輕地用手捂著嘴,發出了幾聲輕咳。
聽到張角發出的聲音,眾人都意識到了什麽,一起轉頭看向張角。
韓濤也意識到自己的行為過激,也轉頭看向了張角。
張寶擔心地走到張角身邊,關切地詢問著:“大哥,你沒事吧?”
張角擺了擺手,語帶雙關地回應著:“沒事。葷的吃多了,有點上火,喝點清茶清淨一下就好了。”
張寶會意,趕忙向著伺候眾人喝粥的士兵吩咐著:“快,把粥撤了,給各位將軍上清茶去去火!”
士兵趕忙聽命端著粥桶退了出去,去準備清茶。
韓濤聽出了張角話裏的提醒,趕忙低著頭不敢再說話,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
高升挨了打,心裏雖然不服,但張角發了話,韓濤論職位又比自己高,也隻能強行忍住,不敢再出聲。
片刻後,士兵為眾人送上了清茶。
張角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抬頭看了一眼眾人,詢問著:“這火消了,人也舒服多了。來吧,都說說,接下來怎麽對付那個董卓?”
管亥馬上接話:“上次不是打得他挺狠的,那咱們就接著……”
他的話剛說了一半,坐在他旁邊的嚴政輕輕地踢了他一腳,將他打斷。
管亥不滿地看著嚴政:“你踢我做什麽?”
嚴政笑著回應:“管兄,論衝鋒陷陣,你是咱們這裏的一號人物,這談論戰術,你還是就少說話吧。尤其是咱們現在有了趙副渠帥這樣的奇才,咱們還是多聽聽他的意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