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濤快速地走進張角的營帳。
張角身著一身米黃色的道袍,冷冷地坐在營寨的正中。
在他的麵前,鞠慶滿身血汙地跪在地上,被數名黃巾軍的士兵看押著。
營帳內一片狼藉,地上倒斃著多具屍體。
有黑衣蒙麵的刺客,有埋伏在此的黃巾軍的守衛,顯然雙方在此經曆了一場惡戰。
韓濤快速地掃了一眼地上的屍體,發現除了鞠慶的同伴之外,還有幾具蒙麵人的屍體,顯然是那夥刺客在刺殺韓濤的同時,也有人來刺殺張角,隻是和鞠慶等人一起遭遇了伏擊被擊殺。
韓濤快步地走到張角的麵前,關切地詢問著:“將軍,您沒事吧?”
張角恢複了陰冷的模樣,冷笑著說道:“我就覺得這些刺客,會趁著今晚我們大營空虛,守衛薄弱的機會,再來對我下手,看來我是猜對了。”
“將軍睿智,無人可及。”韓濤嘴裏恭維著張角,內心卻是後悔不已,自己到底還是低估了張角,沒想到他早有防備,會設下埋伏。
張角冷笑了一聲,轉頭看著一身血汙的韓濤,疑惑地道:“你身上的血跡這是?難道也有人去行刺兄弟你了?”
韓濤點頭回應著:“有四個惡賊來行刺我,幸好手下來得及時,當場被我殺了三個,留下一個想審問,結果自殺了。”
“我這裏也是一樣,剛才抓住了幾個活口,結果都一個個地自盡,隻有這個被我們及時按住,才沒來得及尋死。兄弟,你先看看,你可認識他?”張角指著鞠慶問道。
韓濤走到鞠慶麵前辨認著,鞠慶瞪起眼睛怒視著韓濤。
“認識,他叫鞠慶,昨天夜裏跟隨我一起奇襲董卓糧倉的就有他。”韓濤絲毫沒有掩飾鞠慶的身份,在這個時候,他絕不能表現出對鞠慶的任何袒護。
“原來如此,看來當初張寶的猜測還真是對的,這些刺客還真是隱藏在那些新兵當中。隻不過昨夜偷襲官軍糧倉成功,讓我們忘了對他們的懷疑了!”張角緩緩地點頭,低聲地念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