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一入水,韓濤就感到一股冰涼刺體而來。
幸好他的水性還算不錯,迅速甩開**的馬,努力地向著上方遊去,很快就浮出了水麵。
韓濤努力地喘了一口氣,回頭看去,冰麵上一個巨大的洞,整個馬車已經完全沉入了水底。
韓濤想起董白還在車廂內,迅速深吸一口氣,一個猛子又重新紮入到水中去營救。
再次入水,刺骨的寒意再次湧來,韓濤極力地克製著,睜開眼睛向下探尋著馬車的位置。
好在這個地方的河水不算太深,而且河水清澈,他清晰地看到了在下方的馬車,迅速努力往下潛遊,來到了馬車的車廂的位置。
馬車的車廂隨著巨大的衝力紮入水中,車轅已經完全斷裂,車廂隨著衝力紮在河底,車廂門的位置已經紮入了河底的淤泥中。
韓濤仔細地觀察,發現已經無法從車門處進入車廂,隻能遊到車窗的位置,探頭向著車廂內看去。
借著微弱的光亮,他看到董白漂浮在車廂內,在巨大的水壓和衝擊的作用下,已經昏迷了過去。
韓濤努力用手扒著車窗的邊緣,奮力地扭動著。
好在車廂紮到河底的時候,已經受到衝擊出現了多處斷裂,韓濤用力的掰扯,將車窗附近的隔板掰開了一塊,可以容身進去了。
但此時,韓濤憋的一口氣已經用盡,他隻能暫時先向上浮起。
韓濤浮上水麵,換了一口氣後,再次潛入水底,來到了車廂邊,潛遊進去,一把拉住了董白,然後奮力地拖拽著她,向水麵遊去。
韓濤奮力地帶著董白浮上了水麵,將她的頭托出了水麵,可此時的她依然處於昏迷中,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應。
冰涼的河水讓韓濤感到通體冰涼,體力消耗的速度也更快,他不敢耽擱,奮力地帶著董白向冰洞的邊緣遊去。
韓濤想要將董白先托上冰麵。但他卻沒想到,在水中尤其是昏迷過去的人,即使是一個八九歲的孩子,也遠比平時要重上許多,尤其是她身上穿的禦寒的裘皮衣物,被水打濕以後,也變得更為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