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儁一臉疑惑地看著韓濤:“追兵?我們不是布下了疑兵之計拖延敵軍嗎?”
“那波才也是個懂得兵法之人,也該明白窮寇勿迫的道理,難道還會帶人再追擊我們?!”
韓濤點了點頭,向朱儁解釋著:“我們的空營之計拖延敵軍的同時,也必定會將波才的怒火點燃。”
“他引兵初勝,就想著再對我軍展開圍殲,但卻被一座空營拖住,憤怒會轉化為一種羞辱,讓他覺得受到了戲弄。”
“這種情況下,他會失去理智,做出錯誤的決斷,安排人追擊,隻為喧泄內心的憤怒。“
朱儁思索後覺得韓濤說得非常有道理:“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安排兵馬伏擊便是。”
“既然是追兵,必定是追求速度的輕騎,人數不會太多,所以倒也不必用大隊人馬伏擊。”
“由我和玄德公的兩路義軍已經足夠。大隊人馬行進緩慢,還是請將軍盡快起程。”
“我們伏擊的目的其實也是為了再次阻擊敵軍,給大軍爭取時間。”韓濤向朱儁做著解釋。
聽了韓濤絲絲入扣的分析,朱儁不再堅持,他拍著韓濤的肩膀:“子真,這次能夠脫離險境,全都是仰仗你的計策和安排,還要辛勞你伏擊敵軍。”
“你放心,我定會向朝廷表奏你的功績,為你討取封賞。”
“將軍心意,韓濤心領,請將軍速速出發!”
送別朱儁和曹操的大隊人馬後,韓濤和劉備一起看著麵前的小河。
劉備此時卻主動向著韓濤深施一禮:“多謝子真賢弟。”
韓濤趕忙還禮:“玄德兄為何要謝我?”
“此次伏擊,我軍以逸待勞,擊殺蛾賊疲憊之師,乃是必勝之局。子真賢弟將這等功勞贈予我等兄弟,我又豈能不謝?”
韓濤聽到這裏,心裏卻是非常的尷尬,他留下劉備,隻考慮了三兄弟的武勇,同時也是為了大部隊可以順利撤軍,倒真的沒考慮送劉備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