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能跑!”李達皺了皺眉,照這樣的速度,他們有點難追啊。
匈奴王庭護衛也是鬆了口氣,雖然武陵騎是一人三騎,但是他們的戰馬卻遠比中原的戰馬要由耐力和速度,因此也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誰也甩不掉誰,但是也不會追上誰。
“哪來的大霧?”突然間,草原戈壁上泛起了一陣濃霧,建奴勒住馬蹄,這大霧對他影響太大了,作為射雕手是絕對不會進入這種地形的。
可是第三方陣的騎兵卻是跟著他們的屁股來到了這裏,快馬也停不下來,隻能將建奴等人一同趕進了迷霧之中。
“都小心點,現在是晌午,不應該出現這樣的大霧!”進入迷霧中,所有騎兵都不得不減速,因為這霧實在太大了,間隔三丈就看不到其他東西了。
“停下!”李達等武陵騎也追到了迷霧前。
“怎麽回事?怎麽會突然起霧?”李達皺眉看向副將和李豐說道。
“不知道!”李豐等人都是搖頭,這個霧出現的太突兀了,逢林莫入他們是知道的,但是這個大霧的威脅還在叢林之上。
“諸位將軍請回吧!”一個赤發鶴髯赤著腳背著木劍的老道人從迷霧中走了出來。
“先生是什麽人?”李達翻身下馬,朝赤鬆子行了一個道揖問道。
“道家,赤鬆子!”赤鬆子回了一禮答道。
“赤鬆子先生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李達皺眉問道。
赤鬆子看著李達,沉默了,我能說我們道家是跟著其他百家來看熱鬧的嗎?本以為呆在後方能很安全,誰知道你們居然把匈奴王庭護衛軍攆到了我們跟前。
“閣下是燕國第一劍客蓋聶先生?”李達看著赤鬆子身後的濃霧中走出的一個四十歲左右的虯髯劍客,劍上還在滴著血,驚訝的問道。
“蓋聶見過諸位將軍!”蓋聶平靜地開口,眼瞼半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