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樗裏就不能有點正常人?”扶蘇沉思了許久,最終冒出了這麽一句話。
樗裏尋一愣,看向扶蘇:“長公子還見過其他樗裏人?”
“不轂的名字就是叔公給起的!”扶蘇答道,他到現在都還記得自己小的時候在雍都祭祖的時候遇到的那個獨臂叔公,非得用一隻沒有手臂的衣袖來逗他,還跟他說沒有手臂非常好玩。
然後他也絕沒有手臂很特殊,於是回去之後也想著學那個叔公把自己的手臂弄沒,嚇得所有侍從都跪在地上,於是他也被父王揍了一頓。
現在想起來,那個叔公就是眼前這個家夥的父親了,壓根就不是什麽好人,居然連小孩子都騙,還騙走了他收到的所有生辰綱。
“咳咳,阿父還有這種光榮事跡啊!”樗裏尋沒有覺得丟人,反而引以為豪,他終於知道哪一年樗裏廷說有事出去,然後帶回來了一堆瓊琚是怎麽來的了。
誰讓他們窮呢,大人哪有小孩子好騙。
扶蘇看著樗裏尋,你把這事叫做榮光?
“族叔可知道,族叔本不在族譜上的!”扶蘇突然開口說道。
“為什麽?”樗裏尋不解,這個他是真不知道。
“似乎是以為族叔的母係身份特殊,而後族叔出生後,叔公上報給宗室說族叔夭折了,之後不知道怎麽的又說族叔被救回了。”扶蘇也不確定的說道,那是他也小,所以也不知道具體的事情,但是因為叔公夜闖王宮,鬧得沸沸揚揚的,所以他才有所耳聞。
“吾之母為胡族公主!”樗裏尋想了想說道,樗裏廷也沒告訴他他生母是誰,但是這次匈奴之行,才從公羊子奴口中得知。
“那就是了!”扶蘇突然回憶起來一些細節,當時似乎是說樗裏尋病危,然後叔公夜闖王宮帶走了當時的醫家大師,而樗裏尋的母親也是那時拿走了一麵宗正令,離開了秦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