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公子來為此次大戰算上一算唄?”第一營將起哄說道。
廟算實際上就是用來忽悠士卒們的,真正的掌權者隻是借助廟算的說法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掌權者想要戰,那廟算就絕對是大吉,而每一次廟算的參與者都是大軍統帥和君主,所謂的巫哲其實就是個工具人,真正廟算的實際就是大軍的將領們對大戰的每一個細節進行推衍。
樗裏尋看著第一營將和秦軍的所有高層將領,也明白了,這些人說是讓他廟算,實際上是想看他是否有指揮大軍,統籌大局的能力。
一將無能,累死千軍。所有大秦將領其實也不指望樗裏尋能算出多少,畢竟他還太年輕了,所以大秦將領們想要看到的隻是樗裏尋有值得他們追隨和培養的能力。
不怕樗裏尋能力不足,隻怕能力不足還不自知。
能力不足,他們這些將領們都能從旁指點,慢慢的培養起來,但是自大的話,誰來了也沒有用。
扶蘇和蒙恬皺了皺眉,這時候就開始考驗樗裏尋的領兵能力,是否有點早了,即便是蒙恬自己都不覺得自己能獨立領軍,還是有著這些老人的從旁指點,他才能指揮起這數十萬將士。
大營中陷入了沉寂,樗裏尋也知道這些人想要看到的是什麽,但是他現在對整個大秦兵力部署都不知道,又如何去算呢?
因此,樗裏尋找來了一個龜殼,丟進了大營中的火盆中,進行著真正的廟算推衍。
龜殼在火中發出嗶嘙的響聲,而樗裏尋雖然是在看著火中燃燒的龜甲,但是眼前浮現的卻是一次次大戰的推衍,越算越快,而汗水也越落越多,即便是在如此寒冷的天氣,鬢角也是全部被汗水打濕。
“噗~”樗裏尋突然吐出了一口鮮血,直接噴到了火盆中燃燒著的龜甲上。
“公子!”所有人都被嚇到了,他們知道廟算耗費心力,但是因為廟算而吐血的,他們還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