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確定公子尋是樗裏子後人?”蒙恬皺了皺眉問道。
他知道樗裏尋並加以關注,更多的是蒙毅給他的家書,在其中猜測了樗裏尋的身份,並且言明了嬴政對樗裏尋的放縱。
“蒙將軍,這種事不要讓不轂聽到二次。”扶蘇目光一凝,嚴肅的說道。
宗室有宗室自己的嚴苛法度,尤其是每一係每一脈有哪些子嗣,什麽時候出生,出生何地都是近乎嚴苛的審訊,不可能做得了假。
“是恬失言了,長公子恕罪!”蒙恬急忙行禮道。
他也不相信樗裏尋會是嬴政的私生子,畢竟嬴政登臨大位,沒必要將這麽一個兒子私藏而不公開,即便生母是奴隸舞姬,都沒人敢否認,因此不存在私生子一說。
“樗裏氏一脈有祖訓,終身不得離開樗裏,族叔為何違背祖訓?”扶蘇心底卻是驚訝,對於樗裏一脈不得離開樗裏的原因,即便宗正府也隻有宗正令和曆代秦王才知道。
他也是因為是大秦長公子,才能在宗籍中看到,但是現在樗裏尋卻是離開了樗裏,那代表著什麽,他太清楚了。
“族叔恐怕是來找扶蘇的!”扶蘇看著蒙恬說道。
蒙恬沒有問原因,但是卻是將自己得到的情報說了出來:“不久前,公子尋在東郡遭遇了六國餘孽張子房一行九人襲殺,公子尋反殺四人,張子房遁走。”
“張子房,韓國五世相韓,張開地之孫,張平之子?”扶蘇麵色凝重的問道。
“不僅如此,去歲在博浪沙襲殺陛下的也是此人。”蒙恬說道。
扶蘇目光凝重,張良是不是知道些什麽,不然怎麽會冒著被追殺的危險也要襲殺這個從未在世人眼前出現過的族叔?
“請蒙將軍派出一隊精銳前去接應族叔,保護族叔前來。”扶蘇不敢賭,樗裏尋對秦國的太重要了,不能有任何閃失,因此請求蒙恬派兵前往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