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治邪急忙收攏了部隊,那一聲巨響對他們影響太大了,必須盡快安撫住戰馬,同時熄滅掉大火,否則那刺鼻的氣味能讓他們數萬人都無法通過雞鳴驛。
可是山上傳來的吼聲更讓他心煩,還沒能正麵交手,他們就吃了一次又一次的虧,雖然他們拿下了雞鳴驛,但是跟沒有拿下有什麽區別,這一旗小隊還是躲上了山。
“他們在吼什麽?”伊治邪看向被俘虜的魏武卒士兵問道。
“雷公助我!哈哈哈,你們這些畜牲等死吧,有雷公相助,你們何愁不死!”魏武卒士兵哭著笑著,吼著說道,站起身直接朝一柄掉落在地上的長戈衝去,用力一撲,躺在了戈刃上。
“該死!”伊治邪心底一凜,就不該讓這家夥說話,匈奴是敬畏天神的,這些該死的中原士兵,居然請來了雷神,不然怎麽會有剛剛的爆炸。
不管他信不信,作為先鋒大將,他都不能相信,更不能傳揚出去,否者麾下的士卒們也都是相信天神的,一旦傳揚出去,整個大軍不戰自潰,沒人願意跟天神交戰的。
可是,那個更該死的福祿居然還講這些中原士兵的呼喊給翻譯成了匈奴語吼了出來。
不用多說,身邊的士卒肯定都已經畏懼!伊治邪轉頭看向自己的幕僚智囊的大祭司,希望他又辦法阻止這事情的傳播。
“你...”伊治邪呆住了,他怎麽就忘了大祭司是最虔誠最狂熱的天神信徒。
“匈奴這是怎麽了?”副隊率、獨眼和第七旗士伍們都呆住了,我們隻是喊著雷公助我,你們就跪地納拜是什麽情況。
“別看老子,老子也隻是想惡心一下這幫畜牲而已!”李牧也是無語,他生平打了那麽多場仗,這樣凶險,嗯,加詭異的仗,他也是第一次。
老子隻是想瓦解你們的戰心而已,你們跪地祈禱納拜是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