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賢王也不敢大意,從四周死傷數十人就可以知道這位中原來的先生不簡單。
右賢王抽出來腰間的兩柄金刀,小心警惕的看著樗裏尋,不主動攻擊,僅僅是等著樗裏尋的進攻,四周的士兵們也都退了出去,留下了足夠的空地給兩人。
“這!”左單和冒頓等人也才姍姍來遲,看著右賢王和樗裏尋的比鬥。
“不要阻止他們,這是勇者的對決!”冒頓阻止了想要開口勸和的左單說道。
左單看向頭曼,眼神有些怪異,我怎麽覺得你是想借這機會弄死右賢王呢?要知道樗裏尋現在可是見人殺人,見神殺神的,右賢王卻隻是要拿下樗裏尋。
從本質上就存在著區別,這種交手,雙方不是存在著絕對的差距,翻車是很常見的。
右賢王左手舞動的金刀,右手橫握,小心的看這樗裏尋。
樗裏尋則是腦中飛速運轉,殺了右賢王,他必死無疑,這麽多匈奴士兵圍著,一人一槍一劍,他能瞬間成為肉糜,所以必須想辦法擒拿住右賢王。
想到著,樗裏尋也放下了長劍,撿起了地上的兩把短劍握在手上。
“原來如此!”左單看向頭曼,不愧是馬背上的民族,在第一時間就能看清形勢,知道樗裏尋也不敢殺了右賢王。
一陣風吹過,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生怕打擾到兩人,而一根枯草也被風帶著,緩緩地朝地上落去。
所有人的目光也從兩人身上落到了枯草上,枯草落地就是兩人的發起攻擊之時。
“啪~”輕輕地一聲,枯草落地,卻是擊打在眾人心間。
樗裏尋和右賢王也是第一時間暴起,朝對方衝去。
金刀與短劍交集,在一瞬間,樗裏尋出手了三劍,分別擋下了右賢王的左右手彎刀,右手手腕也在第一時間翻轉帶著短劍劃向右賢王的左手手腕。
右賢王之所以能成為右賢王,也是從小就在戰鬥中成長的,兩刀被封,看著樗裏尋不協調的手腕翻轉,也第一時間鬆開了金刀收回手,但是腳下卻也是瞬間出腳踹向樗裏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