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於好手段啊!”頭曼身後的匈奴王庭丞相驚訝地看著頭曼,這個憨咧咧的大單於居然開竅了?
“單於這一手不簡單啊!”匈奴各部落長都是低著頭,小心的瞥了一眼頭曼單於。
這頭曼單於的謀略居然這麽高深,以往他們是不是都被騙了?
右賢王也是看向自己的大哥,居然在不動聲色間就將自己手下一個大部落給分走,削弱了右王庭的實力。
同樣又把一直不聽管教的伊治邪部給找了個人來管著,這樣就能不費摧毀之力的瓦解了兩個隱藏的威脅。
最關鍵還是,樗裏尋是中原人,以中原人的秉性,是不可能說來草原當什麽前賢王的,也就是說,樗裏尋這個前賢王就是遙領,實際前賢王部所屬最終都是王庭再實領。
“真以為老子為什麽跪的那麽快?”赫陽族長心中暗道。
他是全場第一個看出根本的,王庭不可能看著右賢王部做大,到時候絕對會拿他們赫陽部開刀,而右賢王部拿什麽跟王庭本部打,所以這麽好的就會劃歸王庭本部,他怎麽可能錯過。
所以整個匈奴王帳中,各懷鬼胎,都知道這是頭曼在削減右賢王的兵權,同時在限製這伊治邪部的發展。
但是人家當事人右賢王都沒反對,他們有什麽說道,至於伊治邪部,草原就那麽大,伊治邪部壯大,那他們地盤就會縮小,所以被針對就針對吧,誰讓你本人不在。
頭曼這也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這個意外帶來的收益居然如此之大,於是雙手我全抱胸,敬謝天神庇護。
他還在想著樗裏尋那麽猛地一個人,怎麽自己輕輕一拽,好吧也不是輕輕一拽,就被拉了過來,原來是冥冥之中自有天神庇佑啊。
“匈奴都這麽隨意的嗎?”樗裏尋看著左單問道。
在中原,封王可不是小事情,封君都要昭告天下,然後經過繁瑣的禮儀之後才正式封王封君,匈奴是什麽情況,就這麽簡單,然後自己就成了匈奴的前賢王了?還是要人給人,要物給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