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天氣,那是風和日麗,陽光正好。
屋內麽,可能由於長期日照不充足,有些陰冷。
此時盧植,鄭玄二人已經爭吵許久了。
盧植看著眼前氣鼓鼓的鄭玄,就知道這貨,跑自己這來沒憋啥好屁,果不其然,被自己猜中了,這家夥居然要拉著自己一起去洛陽。
去洛陽也就算了,還要去給何進當狗腿子,那是人能幹出來的事麽。
想到這裏,盧植現在都有點想抽劉備,要不是這個最不成器的學生,跑來找自己,自己現在應該在外訪友呢。
鄭玄看著盧植開口說道。
“子幹,走吧,咱倆一起去洛陽。”
“康成,你麽得良心,何進那是征辟你,人家又沒征辟我,你拉我幹啥。”
“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
鄭玄說到這裏,不知道腦海中想到了什麽,沉默了一會才開口道。
“子幹,光武立起來的大漢,要塌了。
你知道麽,在我從青州來幽州的這一路上,我發現一個最可怕,也是最嚴重的事實。
人心已經不向漢了...
真的,當人心向漢時,大漢掌握大勢,任你英雄了得,不得天時,就算是潛龍,也是一輩子,隻能在泥溝中當翻滾的泥鰍。
可當天下人心背漢時,哪怕大漢實力再強,卻也是空中樓閣,一推即倒。
就算皇甫嵩的才能高出天際,四處鎮壓叛亂,平定了不知道多少叛亂。
可天下千瘡百孔,鎮壓一股,就會湧現出三股,天下處處皆是狼煙,皇甫嵩能一人支撐起大漢不成?”
盧植聽完鄭玄說的話,沉默了,確實不知道該怎麽說了,他說的那些事實,自己也很清楚,但是找不到能醫治大漢的猛藥啊...
“子幹,我知你還心向大漢,皇甫嵩這次行動,為大漢少說續命五載,你盧子幹這個人,還能頂個五載,十年的時間,幹什麽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