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一顆顆星辰,鑲嵌於夜幕之上,彌漫著星辰之光。
一輪殘月,高高懸掛,朦朦朧朧的月光灑落,為大地撲上一層銀色紗衣。
剛和張飛、典韋喝完酒的劉備,走出大帳,看著外麵的天空,回想著這次行動,沒什麽好回想的,這麽完美的行動,即使重生再來,我也做不出第二次。
現在主要就是想一下未來該怎麽辦,正在想著的時候,突然刮了一陣寒風,吹的劉備打了個哆嗦,嘴裏嘀咕道。
【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柳暗花明又一村,回去睡覺...】
第二天,劉備打算上午先去拜會老師,下午在找蘇雙、張世平談談。
等劉備走到盧植小院門口的時候,就聽見院裏倆老頭在那吵架。
“呸,我去你大爺的經神,你狂的沒邊了。”
“怎麽,老夫經學一道現在打遍大漢,我要稱神,誰攔的住我。”
“來來來,鄭老頭,你看我這板凳能不能攔住你。”
“呸,你奈我何。”
看著旁邊鄭玄的學生,劉備問道。
“這院裏戰況如此激烈,你們就沒進去勸勸...”
“咳咳,不是不想勸,勸過幾次,被打出來了,老師說,探討學術的時候,需要心無旁騖,容不得第三者插足。”
看著裏麵這場景,這個【心無旁騖】的意思,就是專心幹架唄...
劉備大聲的咳咳兩聲,等了一會之後,才敲門。
過了片刻,隻聽盧植在院裏說道。
“進來吧。”
推門進入小院,見院裏二人手持竹簡,正襟危坐,隻是盧植發型略散,鄭玄臉上那個紅印子,怎麽看怎麽像,竹簡硌出來的。
鄭玄見進來的人是劉備,直接讓劉備把門關上,然後叫到近前。
指著盧植這老頭說。
“玄德,我和你說,盧子幹這家夥現在壞透了,他居然砸我大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