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宏回到後宮的時候,看著麵前這堆錢山,長長的歎了一口氣,還沒熱乎呢,又要拿出去募兵了。
至於國庫...
國庫養大黑耗子呢。
劉宏此時感覺自己走入了死循環。
明明一開始采取的政策,是壓製世家來著。
然後,黃巾來了,壓製失敗...
自己又想壓製是世家的時候。
涼州亂了,壓製策略胎死腹中...
現在要打仗,要平叛,需要錢,錢誰來出,朝廷支出。
如果朝廷沒有錢,我要想辦法賺錢吧。
現在誰有錢,豪強世家啊,我賣官賣爵,確實賺錢了,朝廷也能運轉了。
但是這些地主豪強得到官位,家裏更多子弟可以當官,雙贏。
雙贏個屁啊。
我劉宏血虧啊,真當我不知道那些人到地方上怎麽為官的?
呸。
劉宏想到這裏,往地上吐了口吐沫,現在自己走進死胡同了,這官不賣,大漢現在要完,官賣了,大漢未來要完,反正是遲早要完。
至於享受...
我都當皇帝了,我就不能享受享受麽,儒家那些狗東西,天天讓我節儉,我一年花那倆錢,放到大漢,那就是撒撒水,都翻不起波瀾。
此起彼伏的叛亂,讓劉宏逐漸從西園享樂中走出來,在不走出來不行了,一年的時間,發生兩次動搖國本的叛亂,小叛亂更是不計其數。
另外,鴻都門學的破產,也讓劉宏恨透了那些世家,一群狗東西,想架空我。
儒家也不是啥好玩意。
劉宏想起跑耗子的國庫,咬了咬牙,低聲吼道。
“我和你們拚了。”
隨即把十常侍傳喚了過來,幾人一起研究一下,怎麽賺錢,先把時局穩定下來再說。
隨後劉宏拍板,把我最喜歡的南宮燒了,他娘的,我快窮瘋了。
可能是因為眼界的問題,劉宏能想到的最好賺錢辦法,就是賣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