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北宮。
此時盧植已經在大殿等候半天了。
抬頭望著房梁,心裏不住的尋思,陛下是不是在後宮玩瘋了,把我忘了...
此時的劉宏還真是把盧植忘了,倒不是玩瘋了,主要是出事了。
自己的第一手人選,司馬直自殺了...
前一陣自己剛任命司馬直為巨鹿太守,這太守還沒到任呢,死半路了。
劉宏看著司馬直的絕筆,字裏行間都是【做夢】二字,就差指著自己鼻子罵【劉宏你別做夢了】。
不就是讓你司馬直上任的時候,支付四分之一的買官錢麽,正經太守兩千萬錢,四分之一也就是五百萬錢。
我還考慮到你司馬直名聲不錯,大手一揮,給你免了三百萬,就因為區區兩百萬你就自殺了,你司馬家,是掏不出兩百萬的人家?
劉宏此時內心真是嗶了狗了,當時真是豬油蒙心了,這麽一個名利雙收,光耀門楣的事給了司馬直。
為了第一筆買賣交易順利,還特地打了個折,錢一分沒撈到,計劃還直接流產了。
怎麽選了這麽一個玩意當探路石。
其實此時司馬家內心也是相當懵逼的。
每個家族能當郡守的大才,那都是倆手能數的過來的,莫名其妙死一個。
司馬家現任家主,氣的天天摔碗,自己當時都那麽暗示了,你赴任後,不用勒索百姓,該怎麽治理就怎麽治理,後續一切事,我給你平了。
自己就差明說了,這次賣官和宦官沒關係,全是陛下一人的主意,這賣官的錢也不是陛下留下來享受的,是軍費,軍費,你不要有負罪感,真他娘的是軍費...
回想起前幾天,司馬直剛走的時候,自己那是千叮萬囑,不想當官找個地隱居也行,大不了掛印而去,反正冀州流行那個。
連鄭玄都知道連夜跑路,你司馬直真氣死人啊。
想到這裏,又摔了倆碗,扭頭抱自己乖孫去了,看著懷裏這個乖孫,那真是越看越好看,這小模樣,未來鐵定是個大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