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冀州黃巾這種,席卷整個冀州的起義軍,裏邊士卒大多是以鄉,亭,裏為小團體。
基本上隻要一個士卒聽到那則吹牛的話了,就代表他那一個裏的老鄉都知道這個了,一個裏的都知道了,就代表一個亭的都知道了。
每個人在說這則消息的時候,都說要保密,但是每個人又都有分享欲,這玩意憋在心裏屬實難受。
可能在某次小解的時候,看著旁邊那小兄弟不如自己,決定給他點安慰,隨即,把這則消息分享出去,然後在收獲一波震驚後,獲得肉體精神的雙重滿足...抖了一下,瞬間升華了,人生就是這麽索然無味。
當初那個探子隨口吹出去的牛,隨著時間的發酵,越來越大,越來越大,逐漸籠罩整個營地,整個營地都是這牛的陰影。
而此時張寶部的黃巾頭目還活在,推翻朝廷,從龍封侯,一頓吃兩顆蘿卜的夢裏。
畢竟這種事隻是底下人的無聊談資,誰想聽你們吹牛,俺們是高貴的未來侯爵,和你們這些泥腿子是有隔閡的,隔閡,懂不懂?
隨著夜晚的到來,整個營地今天格外安靜,晚上的巡邏任務格外搶手,因為巡邏這事,已經發生好多起鬥毆。
而此時的黃巾小頭頭,邊調解鬥毆,邊看著底下這群士卒在那搶巡邏任務,還在那感歎,本大人真是領兵有方啊,這軍心,可用,這大事,必成。
某些以百曉通自稱的黃巾,甚至還在那做起了小買賣。
“咳咳,我有特殊的消息渠道,我二大舅的三姑爺的隔壁鄰居是黃巾小頭目,據他說,今天晚上百萬漢軍就會強攻營寨啊,要想往巡邏隊插人,我有辦法,隻是需要那麽稍微打點打點。
你們好好想想,咱們即使沒搶到巡邏任務的,也要想盡辦法在巡邏隊安插個自己同鄉啊,雖然巡邏是累了點,但是跑的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