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平二年,五月。
一年之計在於春,一天之計在於晨,所有的美好從清晨開始。
劉宏帶著這一份美好從後宮出來,準備去處理一下積壓的奏折。
拿起第一本奏折的時候,劉宏心態直接炸裂。
真嗶了狗了,這夥賊匪怎麽越剿勢力越大,到現在居然都自封黑山軍了,朕長這麽大,頭一次見到這麽能跑的賊匪。
禍害冀州也就算了,居然還通過河穀跑司隸禍害我來了。
雖然這群劫匪的活動範圍,隻限於河內郡邊界,但是河內郡和洛陽挨著啊,這四舍五入一下,劫匪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打家劫舍。
至於冀州那四個郡守的奏折,劉宏都已經懶的看了。
從一開始的主動進攻,到後來的被迫防禦,在到現在的消極對待。
等把黑山軍剿滅之後,那四人不用活了。
等死吧。
現在劉宏已經開始發愁自己的將領問題了。
大漢不是沒能帶兵的將領,但是劉宏有那麽一點私心,他想讓自己的親信蹇碩過去試一試。
成了,兵權在手,敗了,增長經驗。
反正劉宏現在心態賊好,看開了。
張讓、趙忠那種人帶兵,估計最後得鬧個病變,蹇碩不同啊。
雖然蹇碩是個宦官,但人家生的孔武有力,一看就是一員猛將,而且深得自己栽培,兵書那玩意更是倒背如流,作為自己未來藍圖的重要一環,蹇碩不知兵怎麽行。
所以,劉宏就發愁了,蹇碩現在是光杆司令,麾下一根毛都沒有。
北軍暫時不能動,那是威懾力,還沒到動北軍的關頭呢。
至於郡國兵...
劉宏想起冀州郡國戰績就搖頭,一群什麽玩意,一個個吹的挺猛,都快把自己吹成絕世猛將了,結果剿匪三個月,這黑山軍越剿越多,都流竄到司隸來了。
嗬,這夥黑山軍還流竄到並州去了,昨天上黨太守,也找我要錢,準備鎮壓匪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