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掂量了一下手裏的鐵扁擔,實心的,隻要在加工一番,就是真鐵了。
關鍵是這玩意是農具啊,不是鐵啊。
雖然說沒幾個人能能拎得起這個農具,但是不妨礙它有農具的標簽啊,從沒聽說過販賣假鐵犯漢律的。
至於這鐵扁擔的危險性?
這漢律不愧是老劉家製定的,這漏洞門清啊...
蘇、張二人屬實高看劉備了,劉備現在對於漢律有多少條款都不清楚...
但是劉備麾下有能人啊,滿寵可是精研這玩意。
隨便改個話一套就能套出來...
【伯寧啊,我觀這個漢律還有不少漏洞啊,咱們要不暫時製定一套新的律法吧。
什麽?
你說陛下不能通過編撰的律法,畢竟律法的變更觸動太多的利益?
你放心是試行,不是實行,國相有權在治下試行任何有利於治理本國的任何方式,漢律又規定國相位同郡守。
國相能幹的,我也能幹,國相不能幹的,我還能幹...】
滿寵當時聽這話,有些懵,後來也琢磨過味來了。
國相還真是有權在治下試行任何有利於治理本國的策略,而國相等同郡守,這兩個連在一起不就是說,郡守有權在治下試行任何有利於治理本郡的策略嗎。
再這麽一琢磨,隻要劉備認可,滿寵就能在上黨試行自己編撰的律法...
我滿寵編纂的律法肯定會彌補漢律的漏洞啊...
然後,滿寵就把他發現的漢律漏洞啊,怎麽改進啊,交予劉備了。
劉備自然是同意新律法的實施了,畢竟這是有益於治下發展的好事。
但是別的地方又不歸劉備管,人家還是實行漢律,老話說好啊,【彼之毒藥,我之蜜糖啊...】
然後,上黨這群人...
呸,除了滿寵,上黨這群人就研究漢律空子了,反正法不禁止皆可為。
就連沮授都說了,“我隻是按照大漢律法的規定辦事罷了,有能耐改漢律唄,不管你改啥條款,我沮授一定遵紀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