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劉備,國淵二人回到治所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二人路過政務廳的時候,聽到政務廳旁邊那所房子裏,傳出來的朗朗讀書聲,劉備聽這玩意都聽倆月了,早就習慣了。
但是國淵不同,國淵才來上黨幾天,初次見這種情況,頓時驚為天人。
每次路過政務廳的國淵,都要駐足聽一小會。
事後麽,國淵也曾偷偷問過沮授。
沮授擺了擺手,說道。
“這學堂是玄德公弄出來的,裏邊學生都是流民子弟,其父母在勞動中表現優異者,將其子女送入學堂,一家送一個,一個教授倆月。
倆月之後,這些小孩是否繼續接受教育,就視父母兩月以來的表現了,父母勞動表現優異者,孩子繼續進學。
父母勞動表現不得當,但是孩子成績優異者,也繼續進學。”
國淵聽到這,有些傻眼,聽著好像沒啥問題,但總感覺多多少少好像有點問題,想了一會後問道。
“不對,不對。
公與,玄德公是怎麽解決【老師】這個問題的。”
國淵這時候才想到這個,大漢之所以民間教化不得當,除了奉行愚民政策之外,主要是大漢根本沒有那麽多的文士,準確的說法是,識字的人都沒有那麽多,更何況就算有,大概也沒有多少願意去接觸流民啊。
能教授小孩的,最少也得是讀過幾十卷書的吧,讀過幾十卷書的,怎麽可能來上黨這破地方教化百姓,去中原不好麽。
沮授聽到國淵的疑惑,笑道。
“子尼啊,我當時也想過這些難題,誰讓玄德公路子野啊,隨口一提,就被玄德公解決了。”
國淵聽到這,很是疑惑的盯著沮授,想看看他接下來怎麽說。
“子尼,等我組織一下措辭啊。”沮授一邊抬頭望天,一邊說道,“這事說來話長嘍,還得從玄德公身上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