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這群匈奴實力派,那真是說幹就幹啊,昨天晚上商量的,第二天就帶著自己族人來王庭了。
此時,大大小小部落首領,多則萬人,少則千人,齊聚單於大帳。
而羌渠單於此時不慌不忙的走出大帳,看著帳外熙熙攘攘的眾人,高聲喊道。
“諸位帶兵來此所謂何事。”
隻見那些實力派之中,走出一個代表,走道單於麵前說道。
“單於,你的親漢行為,已經嚴重傷害到了咱們匈奴自身的發展。
現在擺在你麵前的隻有兩條路。
一、你現在自己退位。
二、我們把你砍死,你在退位。”
“啪!”
羌渠單於右手拍在腦門上,忍不住抬頭望天,口中喃喃自語道。
【這他娘的都第幾次了,有完沒完了。】
長歎一聲,單於緩緩開口道。
“諸位,我理解你們的來意了,酒席宴已備好,咱們邊吃邊說,左右我都跑不了,不會耽誤你們的廢立的。”
說完後,單於先一步走進大帳。
那個實力派代表,在和眾人商議一下後,留一半人看守單於的族人,另一半進去吃飯...
單於看著諸位首領已經落座好後,忍不住問道。
“諸位,這次又是因何要廢我啊,而且你們要知道,任免單於這個權力,掌握在人家漢室手中,我這個單於怎麽來的,你們怕是忘了吧。
我在給你們回憶一下。
光和元年(178),咱們的單於死了,他兒子呼征單於繼立,不到一年,因為惹的護匈奴中郎將不滿,呼征單於就被中郎將張修所殺(179),而我乃是當時的右賢王,後來我被張修立為新單於。
我在給你們說一個。
桓帝時,中郎將張奐又自作主張,扣押了咱們南單於居車兒,並要求改立左穀蠡王。
雖然這事在漢廷的調解下得到和平解決,但不難看出咱們南匈奴落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