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沉沉的夜,彷佛無邊的濃墨,重重塗抹在天際。
天空上,連星星的微光也沒有。
但是從天上往下看的話。
一堆一堆的小光點,遍布在晉陽治所城外。
然後,光點中的光點...
就是單於的大帳。
此時的大帳中,匈奴單於和鮮卑首領喝的那是天昏地暗。
二人從中午一直喝到晚上,廁所都去了十多次了,愣是沒有喝醉。
不得不感歎一句。
這酒真假。
對於仇人,羌渠單於怎麽可能拿出珍藏...
要不是自己為了讓魁頭放寬心,也一同喝這酒,羌渠都想往裏邊兌一些馬尿進去...
二人喝到夜深人靜之時。
都裝出一副迷迷糊糊的姿態,畢竟喝了一天水了,即使頭不疼,這個胃也疼。
此時喝的肚子都是水的魁頭,看著同樣暈乎乎的羌渠,不屑的撇撇嘴,暗道。
【呸,什麽玩意啊。】
羌渠看著站起身活動的魁頭,小聲問道。
“一起?”
見魁頭點頭後,二人走出大帳。
揮退眾人後,二人抬頭仰望黑乎乎的天空,腳下嘩啦啦的發著大水,單於扭頭問魁頭。
“魁頭大哥,你現在給小弟透一句實話,是不是你在鮮卑已經勢微了?要不要俺匈奴幫扶一下?”
魁頭一邊抖著二弟,一邊盯著單於,就在單於以為魁頭看上自己的時候,魁頭說話了。
“哪有什麽勢微一說,當初檀石槐大人死後,鮮卑內部已經隱隱有分裂的趨勢了。
中原有句話不是這麽說的麽,【虎父無犬子,賢弟真乃人中龍鳳也!】
我們這群鮮卑人,也頗為認同這句話,我們還尋思著檀石槐大人那麽勇猛,他兒子【和連】也不會差啊,隻有有其父一半的勇猛,那也行了。
誰能想到那貨是個草包...
【和連】死在北地後,鮮卑內部更加分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