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王邑就拉著單於出去談話去了。
等二人出去後,劉備捋著胡須,看向王允,疑惑道。
“王公,匈奴這麽好說話?”
王允抬起頭看著大帳,過了好一會,才緩緩說道。
“他不好說話還能咋辦,他又打不過大漢...
要不是這次涼州之亂,占用了大漢太多精力,你信不信和平時期,羌渠單於他都不敢率領大股人馬出西河郡放羊...
胡人那邊也就鮮卑能打一點,但是也有限,主要是檀石魁生在了一個好時候,在加上咱們陛下也沒有多少雄心。
玄德你信不信,把這群鮮卑放在漢武、宣昭、光武那時候,哪還有他們蹦躂的機會?敢蹦躂,腦袋給他擰下來。
反正也不得不承認,檀石魁確實有些能打。
唉,死的早啊,能打有屁用。”
王允現在一邊捶胸一邊歎氣,不知道是感慨檀石魁死早了,還是感慨大漢國運衰了。
...
就在劉備和王允閑聊之際,帳簾突然被掀開了,王邑有說有笑的攬著單於肩膀,將其按在座位上,順道給劉、王二人使了個眼色。
雖然劉備不知道他們談啥了,但是在看到單於居然麵不改色的飲著酒後,心中大概也清楚了,事情辦妥了...
等單於好好補充了一下水分後,才把目光看向三人,緩緩說道。
“鮮卑強大,裹挾南匈奴一起進攻大漢,此非我南匈奴之意。
大漢與南匈奴本為鄰居,一直飽受鮮卑的騷擾,咱們更應該聯合起來,互相守望。
因此,咱們摁死鮮卑吧...”
簡單明了,聽的劉備三人都有些沉默了,太幹脆了。
劉備看著羌渠單於,開口問道。
“羌渠,咱們先不說別的,你那個清君側?”
羌渠單於聽到這話,連忙擺手,趕緊說道。
“不清君側了,等我回去把旗幟改一下,滅張讓、誅趙忠、砍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