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冀州和張梁打了幾天口水仗後,終究是讀了幾十年書的皇甫嵩占據了絕對優勢,把張梁噴的自閉了,不和皇甫嵩玩了。
此時皇甫嵩氣勢高漲,率軍一路行至鄴縣。
皇甫嵩在鄴縣休整的時候,意外發現,這些狗宦官那真是【茅坑裏邊開飛機,過了大糞了。】
“這種宅子,是那些沒卵子宦官能住的?這宅子在大一圈,能當陛下行宮了。”
皇甫嵩指著中常侍趙忠的宅子吼道。
然後皇甫嵩怒氣衝衝的回去寫奏折了,奏折裏運用了一些誇張手法,反正陛下又不下來視察,正好某家看宦官又很不順眼,等某潤色一番。
奏折的大概意思就是。
【敬愛的陛下啊,臣知道黃巾為啥起義了,冀州為啥是黃巾大本營了,這根源都在十常侍啊。
這趙忠在冀州的宅子,在給他添幾座房子,那就堪比陛下行宮了,這趙忠他二大爺還有他三大爺,都七十來歲了,居然還在本地為官,相當過分...
趙忠這點親戚,在冀州違禍鄉裏,掠奪成性,到處侵占民田。
有的居然打著給趙忠傳宗接代的名義,到處強搶民女,百姓的冤屈無處申訴。
陛下,臣現在嚴重懷疑趙忠淨身不幹淨,為了陛下著想,得在給趙忠來幾下。
另外,趙忠家裏聚集門客三百,臣嚴重懷疑趙忠有圖謀不軌的心思,為了以防萬一,本著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的原則,臣請陛下直接把趙忠處理了。
十常侍裏的趙忠就如此了,可想而知另外幾個什麽貨色了,陛下,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最好殺了十常侍,把他們的腦袋懸掛洛陽城頭上,以此向天下人請罪,再派使者布告天下,這樣天下自然重歸太平。
還有就是,臣的軍費有點不足了,趙忠那房子充公吧,給臣當軍費了。】
皇甫嵩吹了一下未幹的墨跡,捋著胡須想到,這次平黃巾,軍功確實有些大了,光得罪十常侍好像有點不夠,到時還得在分潤朱公偉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