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廣宗呆了幾天,等這法衣的事情徹底發酵之後,張梁點齊人馬,出城,找皇甫嵩做它幾場。
贏了,那自然是大哥保佑,士氣從此大漲,廣宗黃巾凝聚成一根繩,牢牢的綁在我身上。
輸?我張某人,沒想過...
這兩天的廣宗城,怎麽說呢,張角一死,大大動搖了“蒼天已死、黃天當立”的讖語,現在讖語的後遺症倒是沒了。
額,廣宗此時,到處透著一股虛假的感覺。
今天某人出門,見到相熟之人,以前打招呼都是吃了麽?幹啥去?
現在打招呼都變了。
路人甲:“王老弟,你今天收到大賢良師的祝福沒?”
王老弟不屑的撇了那人一眼:“祝福?不好意思,大賢良師看某心誠,直接給我賜福一晚上,我現在賊精神,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
給我個鋤頭,我能翻它一百畝地。”
路人甲大驚。
這招某學會了,我今天居然謙虛了,我隻是說,現在我一腳踹死一頭牛,看來說的有點含蓄了。
現在廣宗城裏的黃巾,越來越不好混了。
昨天大賢良師的祝福,還隻是能讓人多吃兩碗幹飯,與自家婆娘的活動時間多那麽一點。
怎麽今天這漲幅這麽離譜,某家問詢一路,能捶死虎的都有十來個人了,踹死牛的都三十多個了。
隨即路人甲搖搖頭走了,大受打擊啊,是時候想想明天自己收獲什麽祝福了,要不錘爆城門算了...
反正經過兩天的發展,現在廣宗黃巾裏邊,能人甚多。
張梁嘴角抽抽的望著眼前這些人...
怎麽說呢,今天早上手下人來報。
現在黃巾裏多了幾千能錘爆城門的壯士。
然後張梁聞之,甚是驚喜啊,錘爆城門,這他娘的霸王在世都不可敵啊,一定要去看看。
然後看著眼前這些,瘦弱不堪,個子還沒自己高的黃巾,張梁忍不住抬頭望天,就這也敢號稱錘爆城門,能錘爆自己房門都燒高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