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唐聽白嗬嗬一笑,他一把抓住了伽羅的小手:“傻丫頭,咱倆是夫妻,有什麽話是不能說的?”
伽羅也笑了,事實上她想說的話,是真的為了唐聽白好。
“皇上,屬下一直擔心一個問題,那就是錦衣衛的權力過大,將來不好控製。”
“現在李元芳是忠誠於您的,可是錦衣衛幹的都是掉腦袋的事情,就比如前段時間的十二太保李虎就被刺殺了。”
“誰也不敢保證李元芳會不會遇到危險,萬一李元芳真的死了,錦衣衛將沒人能控製。”
“萬一到時候,新任指揮使投靠了南山或者西湖的話,對於您來說也是個威脅。”
“所以屬下的建議是再建立一個勢力,牽製錦衣衛,避免其發展太快,兩個勢力又可以互相督促,您覺得呢?”
再建立一個勢力?
唐聽白皺了皺眉。
不得不說,伽羅的話很有道理。
再建立一個勢力的話,倒也不是什麽難事。
畢竟都是皇家的家奴罷了。
他們手中的權利是唐聽白賦予的。
唐聽白隨時可以剝奪了賦予給他們的權利。
“伽羅,你的意思是重新起用東廠?”唐聽白笑道。
伽羅點點頭:“屬下就是這個意思,您想啊,東廠的太監們都是一群沒有根的家夥,他們哪怕再貪戀權利,可始終都會忠於皇上您,這就是太監和大臣的區別。”
唐聽白笑了笑,沒有說話。
伽羅的意思他自然明白。
太監和大臣的區別是,太監從不把自己當人,他們就是皇家的奴才,太監們也深深地知道這一點,所以哪怕他們在外麵殺人放火無惡不作,在皇上的麵前,乖巧的像隻小綿羊似的。
而大臣就不一樣了,他們就是太把自己當人了。
唐聽白抓著伽羅的小手,臉上滿是笑意:“嗬嗬,伽羅設立東廠的事情暫時不提,現在有錦衣衛就夠了,以後再說,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你說是吧?”